“路”字尚未出口,崔老的木杖就已经甩了过来,气的吹胡子瞪眼,“简直一派胡言,赶紧关起来,马上派人去修祭坛,三日后老夫要活剥了他!”
……
“惹怒他,不怕出事?”
秦祉趺坐在地牢中,搓了搓手臂:“不会,祭祀仪式前的祭品是不允许出问题的,他纵使再想作孽,也得忍着。”
周盛凑近看着她略显红润的脸色,抬手摸了摸:“咦,好烫,你病了。”
“说不准你也会染上,离远点吧。”秦祉连睁眼的意思都没有,周盛却反而摇了摇头,将身上的氅衣披给她,“不会。”
“那就聊聊。”秦祉撑着头,看她,“半年之后,会死很多人,是什么意思?”
周盛顿了顿,目光哀恸:“兵连祸结、生灵涂炭,十室九空、无一幸免。”
秦祉心下凛然,面色凝重:“梌州?”
“……天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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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能不能、自己使点劲动一动腿啊!”凌云拖着比自己还要高半个头的少年,吃力地从村落另一头的树丛往外跑,还要兼顾着脚印痕迹,警惕附近的村民,快要一颗心掰成十份去用了。
臧琢气若游丝,闻言只是缓缓睁开眼,喃喃道:“抱歉。”
这一声轻飘飘传进凌云耳中,吓得她浑身炸毛似的:“你你你你可千万别死啊,不用你走了还不行吗,你要是死了就真的完蛋了,殿下第一次交给我的任务可不能就这么搞砸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