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祉幽幽喝了口茶,依沈度的反应来看,莫非当年沈氏一事,林家也参与其中了?
“嗯?前面发生了什么,听着闹哄哄的?”凌云从后面的马车上探头望去,侍卫回道,“没什么大事,一点小摩擦,可以继续出发了。”
“摩擦?”凌云狐疑地坐了回去,对视上柳昭平静中带着厌倦的神色,只听后者嗤笑一声,“男人,都是这副德性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轰”一声拍案而起,厅堂四下寂静,柳氏长老眼中带着戾气,瞪着台下那他认为的无名小卒:“延川柳氏全部命丧火海?那你又是什么人,竟还能留条小命跟着晋赭王跑到这里?”
柳昭没有抬眼,只一味盯着地面,闻言给了点反应,没有波澜的开口说出自己的姓名籍贯。
“这么说来,事出当天你并不在府内,如何佐证柳氏大火是何人下手?”
柳昭不卑不亢,缓缓直起身,正视那长老怀疑的神色:“晚生不能,但如有需要,晚生作为延川柳氏唯一幸存者,自可当庭指认。”
“这话听着平白让人觉得有趣。”长老闻言笑了两声,视线落在她脸上,带着十足的探究,“你以为,我们柳氏有何需要?”
“这”柳昭佯装疑惑,神色一顿,未几摇头,“晚生不知,若定要说,恐怕是和晋赭王有些许关系吧?”
长老没有再出声,柳昭盯着那道怀疑的视线,就那样默默伫立着,也一言不发,厅堂内的气息越发稀薄,足足半盏茶的功夫,长老才道:“罢了,既然延川柳氏已无,那你就先留下吧,来人。”
侍女应声赶来,依长老的意思将人带了下去。
“她说的话,你自认信几分?”直至厅堂内只剩下长老一人,那帘后的身影才缓缓开口,此人正是环琅柳氏的现任家主,柳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