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其次。”浮生接着说道,“霍修那边从离开延川就没了音信,按理说算算日子也该到环琅了,但郡外盯着的人说是没有看到兵马。”
他偏头看向主位:“怕是已经”
主位之上,那身甲胄被挂在一旁,柏萧鹤拿着一块干净的手帕,擦拭着小臂上的血迹,漫不经心:“环琅、锦阳都安插了人手,霍修要跑她不会放任不管。”
“死就死了。”血迹殷染上手帕,他随手一扔,凤眼微抬,在微弱的烛火中看不清神色,“我们的人呢?”
浮生闻言微微一笑,眼睛眯起:“备着呢,等将军一声令下。”
“那就行动,叫环琅的人做好内应,城内最近闹疫病,叫医师奉命医治,治不治得好都让人当街拦下州牧的马车,将人拽出来感谢。”柏萧鹤冷淡道,“让环琅的百姓,见一见我们梌州牧。”
军帐外,都快要贴上去的三个人同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,那姿势属于被谁看见都忍不住说一句“要不你们还是进去听吧”的程度,但实在没办法,也就亏的是耳力够好。
“……我没听错吧?”
崔颉t妙点头:“嗯,环琅有人假冒梌州牧。”
“你瞧,我说什么。”韩晟冷笑着挑眉,“来对了,这人够阴的啊,他哪里是和霍修合作,简直就是卸磨杀驴啊。”
柏萧鹤与霍修的合作,从来就不是单方面的阻拦秦祉,必要时更是想取州牧而代之。
崔颉妙动了动身子,看过来:“怎么做,要杀吗?”
秦祉思忖片刻,只摇头安抚:“不急。”
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,笑了笑,继续说:“那就让他去嘛,就算他是为了州牧之位派人顶替、截杀霍修。”脏水就顺势而为的打算泼在柏萧鹤身上了。
“好,我去安排。”浮生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