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众人纷纷忍不住笑了,城楼上紧张的氛围短暂的缓和了不少,凌云仰起头:“殿下,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!”
“等。”
“等?”凌云眨了眨眼,等什么?
秦祉没有继续说下去,她看见殿下微微偏头,再度将目光移t向城外,只留下小半张侧颜,看不清情绪和欲望,风不知从哪里吹来,吹起殿下半缕发丝,一切都显得那么恰到好处。
等环琅的动静,等林百毓的消息,等端寿的回信,而更重要的是,等柏萧鹤动兵。
这是一盘棋,表面看去,针锋相对的是执旗者是霍修和她,但仔细想去,霍修自己也成了这棋局的一部分,就像沧州一战时一样,几路兵马四处等候时机,挑着机会出手,如今也是。
但不同以往的是秦祉微微偏头,她察觉到了,柏萧鹤似乎没有杀心,应当不是她遗漏了什么吧。
“软肋示人,兵家大忌啊。”
乌云黑压压地从天空蔓延,逐渐笼罩大地,凌冽的风撕裂空气,迎面刮来的夹杂着水汽和湿意,在本就寒峭的时节里更添一分刺骨。
“坏了。”韩晟望向天际,“要下雨了,看这个样子,估摸着不会小。”
这一场骤雨来的突然,没有任何征兆,却搅混了延川的局势,秦祉一直等候的,从端寿飞回的信鸽,怕是要因此而迟了。
当夜,除了留守看着城楼的人,其余人都找房子躲雨去了,几个人顶着幽幽烛火,脑袋碰脑袋,一看就憋着什么坏招。
“雨夜呢。”司昀怼了怼韩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