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谁?”
“我”
“想死个痛快?”
晋赭王轻飘飘地落下一句话,但眸光冷艳,是失去耐心的前兆。
这是威胁,但如果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,这就会成为一句通告。
工兵腿一软,跪地,语速飞快:“是环琅柳氏的分支!”
秦祉微微勾唇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:“很好。”
然后头也不回地朝柳府去了,直到身影消失在尽头,两名工兵才心有余悸地失力坐到地上。
“这样想法的人不再少数,你不管?”韩晟跟在身后,亦步亦趋。
两侧道路能看见不少百姓,纷纷张望着情形,看着如玉般的贵人从眼前走过,想要寻得一片安心。
“延川县令想要献城投降,百姓本就害怕战争,但本王亲自守在此地,所以他们才没有轻易放弃,如果现在动手,容易适得其反。”
“但县令下边的人手很多,怕就怕他们趁机鼓动民众,伺机造反,总得找只鸡来杀啊。”韩晟尾音轻飘飘的落下。
“其实这事儿我也觉得奇怪。”秦祉瞥了他一眼,“县令一直在城楼上守城,攻势那么猛,他怎么还活着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