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当。”一声。
是药碗触碰食案发出的声响,柏萧鹤冷着一张脸,长腿迈开步伐,将新熬好的药端了回来,旁边配上了一小碟蜜饯。
秦祉盯着柏萧鹤的双眼,但对方一味垂眸,将药递到她嘴边:“喝了。”
她觉得有些好笑,也没有伸手,就那么顺着柏萧鹤举起的手,低头抿了一口,柏萧鹤眉毛一挑,将手抬高了些,药碗遮住小半张脸,看不清秦祉的表情,但估摸着她不太喜欢这味道,微微仰头想要避开。
“别躲。”柏萧鹤抬手固住她的脑袋,硬是将最后一口喂了下去,在秦祉蹙眉前塞了口酸甜的蜜饯,抵消了小半苦涩。
然后继续沉默冷脸地收拾食案,出去了。
秦祉叹了口气:“这三天很严重?”
“你指什么?”张舒看她,明知故问。
得了,一下得罪俩。
“事出有因,你明白的吧,如果我不出城,死的人会更多。”
半响,张舒也无奈的叹气:“高烧不退,命悬一线。”
“这回至少一个月,不能动。”张舒蹙眉警告,这人要是不看着,保不齐又跟之前一样,伤势没好就往外窜,拦都拦不住。
“明白明白。”
“再有下次,未必救的回来。”
“嗯嗯知啊?”
“我去配药,你们有话现在说。”张舒回首看向门外的身影,“一会儿,要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