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师问罪来了
这事算是林百毓理亏,说是他带人去救秦祉,但闻人郎实在厉害,反倒是秦祉护着,他才没被挑下马去,但他是统阳林氏的长公子,不是武将,这纯粹就是葛辞恙为了让他愧疚故意的,但他的目的也的确达到了,不然他也不会一同守在这里等人醒。
“呦,吵架呢?”虞仓寅披着一身云水色大氅,收伞进了内廊,风雪自外袍抖落,衬的脸色白皙惊人,内里暖流瞬间包住身子,他将手中的一盒食案放下,果实的清香隐隐透出。
他慢吞吞地抱着手炉朝里望了一眼:“还没醒呢?”
“没有,张舒的意思是快了,大概就这几天。”葛辞恙扬了扬下巴,“你天天带一盒来,也不见得人能吃到,有钱啊虞公子。”
“闲人一个,管的少了钱自然就攒下来了。”虞仓寅温和的笑笑,“最近言贺忙着晋赭诸多事宜,抽不出时间来探望,只能我多跑几趟了。”
“他昨晚倒是来了一趟。”葛辞恙说,“然后被关和赶跑了,说是怕打扰她休息。”
“关和一直在”虞仓寅诧异道,“里面?”
“怎么说呢”葛辞恙单手撑着下颚,歪脑袋,“以她的个性,全天下阁主最重要,没把柏萧鹤一起赶出来都算好的了。”
……
“嗯?”睡够了,整整三日的昏睡,秦祉觉得自己浑身好像散架了,哪里都痛,还不等开口,一杯水就已经递到了嘴边,“醒了?”
她抬眼,柏萧鹤垂下双目,眼神中毫无笑意,像是知道秦祉的需求般,十分轻柔的用方巾替她梳洗,熟练的好像这些天做过无数次一样,最后一言不发的将杨枝递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