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顶住最后一波攻势!”柏萧鹤银刃战戟破开敌军的阵营,战袍近乎被鲜血浸透,凌厉飞扬的五官在铺天盖地的杀意笼罩下显得格外震撼,“两翼骑兵向内包抄!”
“哎呀…这可真是,血腥气浓的让人恶心。”瞧着眼前混乱不堪的景象,男人微微蹙眉,手拿便面在鼻尖轻轻扇动着,“徐行收揽的这名武将,真是半点和我合不来啊。”
“此话怎说?”
“他喜欢血啊。”张陏懒懒散散地轻哼一声,“而我最讨厌血,脏死了。”
秦祉身边亲卫带兵,左不过几百号人,但皆身手不凡,一行人自城门出,飞速奔向主军。
“殿下,已经派人传信太守了,但一来一回至少明日才会有人接应!”
“徐军打的就是个措手不及,一旦没能得手必定即刻退兵。”秦祉冷声说,如果柏萧鹤、林百毓以及其下兵马皆已入城,那她定然不会冒然冲出来。
但事实并非如此,城内兵器早已耗尽,城墙破败,挡无可挡,而追随她的士兵也都尚在战场,所以她不能逃!
“阵型不能乱!”秦祉吼道,“进丛林找掩体。”
对方人多势众,不能硬来,秦祉率先纵马冲入丛林,身侧箭矢如疾雨,纷纷钉在树干。
太狼狈了……
秦祉单手摸了把脸,血迹顺着脸颊弥漫到耳际,但那双眼却分外明亮。
徐军此次带兵的人又猛又狠,毫无防备之下难以抵挡,秦祉尽力护着亲卫在林间周旋了一个时辰,最终还是负了伤。
“殿下!”亲卫忧心凝重的神色已经藏不住了,看着秦祉手止不住发抖,“殿下,我们在这拖延时间,让几个亲卫带着你偷偷跑吧,你不能真的彻底留在这里,晋赭百姓还需要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