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你?”柏萧鹤回首,“这人身世成谜,冒然入城有风险。”
秦祉思忖两秒,笑了笑:“有意思,叫一队亲卫随我入城。”
“殿下。”
“在我之后,你率兵伺机而动。”秦祉轻声道,“城内洛书教信徒不多,我不会有事。”
柏萧鹤看着她,未几轻叹一声:“行,我等你。”
梌州兵马入城,因为洛书教尽数退却,马蹄声振,百姓闻之皆瑟瑟发抖,直至秦祉的马匹出现,才有了小声的交谈,窸窸窣窣听的并不真切。
“这位就是晋赭王殿下是不是!”
“终于来了……终于来了……”是喜极而泣的声音,强忍着泪,声音发抖,“易县的战争总算是结束了……”
“无妄之灾啊,田里的地都毁了,存粮也没了,我们要怎么活啊!”
微弱的怮哭声被铁蹄压下,却如同雷鸣响彻在秦祉心中,她缓缓闭上眼,再度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清明。
街巷正中,沈度着一身素衣,却也遮不住风华卓越,于人群之中宛如天人,他微微仰头,朝着秦祉行礼道:“在下沈君琢,见过晋赭王。”
秦祉没有应声,而沈度像是习以为常,十分自在的站定注视着她,自上而下扫视一眼,满意地笑了。
“你要见本王,为何不说话?”秦祉俯身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