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、二、一!——撞!”
“吱嘎”一声,厚重的城门又一次发出了即将破败倒塌的呻吟。
密密麻麻地士兵后,秦祉骑马守在大军之中t, 火光中隐约看见城楼之上隐约有道熟悉的身影。
陈徽没有将陈岁带走?
教主陈岁站在城楼之上,遥遥望向城门外的大军:“先生,梌州牧为何会突然出兵?”
沈度下颚绷紧,目光略带审视的投向远方,长发微微拂起,从清隽的面上划过:“不是梌州牧。”
“是晋赭王。”似乎觉得有趣,他的眉眼拂上一丝笑意,在一片哀鸿遍野中显得更加疯狂,“我很好奇,这一局后,天下能安分多久。”
“什么?”陈岁一边命令信徒将火油点着扔下去,一边躲避着砸过来的投石,还要分神询问。
比之她的狼狈,沈度却十分平静,他说:“梌州兵马一到,晋赭王身边跟着柏萧鹤,你不应该在这里停留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沈度看着她,一字一顿:“晋州还有退路。”
“你当初不是这么说的!”陈岁一把揪住对方衣襟,将人扯到自己眼前,沈度因为避之不及,被拉的一个踉跄,忍不住咳了两声。
“梌州牧也要铲除晋赭王,所以他不会轻易动兵,只要守住易县等待时机……”
沈度突然笑了,泪痣与眼波一同潋滟,抬手抚摸着陈岁的肩臂上的装饰,轻声说:“他如何帮你?”
“与洛书教合作,是为了能够出兵晋赭,而一旦他的目的达成,便会卸磨杀驴。”沈度冰凉的指尖按住陈岁的手,将自己的衣襟解放出来,“陈教主,他如何会留的这样一个有自己把柄的人存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