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柏浪昭……!”话音未落,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柏萧鹤猛然撞了上来,秦祉下意识后仰,被他的手抵住了退路。
有些透不过气。
她手腕一转,顺势要将人从自己身上推出去,却被柏萧鹤拽着按了回去,喘着气叫她:“殿下……”
一双凤眼此刻眼尾微微泛红,湿漉漉地望着她,近乎妖冶的,明晃晃地蛊惑着。
秦祉偏头缓缓舒了口气,正要笑着开口,不成想柏萧鹤就像得到了甜头般,浪潮般瞬间将人吞噬,同时吞掉的还有她的半截字音。
“我倒是想起了,这次你跟着主公去襄州,不曾见到你哥吗?”
司昀懒懒散散地走在后面:“没,他跟着周令,好像除非很重要的情况,不然不会派他出兵,这次襄州别说他了,周令那边两个人影都没看见。”
“也有许久不曾相见了吧?”虞仓寅温和地问。
“很多年了吧?”司昀声音听上去不太在意,但末尾隐隐听着像是一声叹息,“未来也说不准什么时候能再见,知道他还活着就够了,其他一切交给天意吧。”
“不过说到这个,陈徽这次来晋赭,我也有些担心他会提起陈为一事,这事说起来怨不得我们,但终归和殿下有些关系,如果他要执意将陈为的死扣在殿下头上,是不是不利好我们这边?”
贾文勰声音起伏不大,闻言只是笑道:“凡事讲究凭证,诗会之时陈为下令杀林百毓是众所周知,如今他们不担心着林氏发难,何苦自找不痛快?”
“但……”司昀还想说些什么,余光一扫庭院,连着声音都拐着弯的抖了起来,“咦~~这谁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