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……”
柏萧鹤继续冷哼,这才正色,声音慢条斯理:“得了,易县这边是什么情况,说说吧。”
“洛书教教主陈岁搞出来的事情,若非晋州如今疫病,她们未必能迁移到晋赭来。”
“据说是要称帝?”柏萧鹤声音懒懒散散,带着点低醇性感的异族腔调,“若说只在晋州,你不出面也罢,但人如今到了晋赭的地盘,你能坐视不理?”
秦祉抬眼,没有吭声。
“蜀州陈徽要是得了消息,以他对陈岁的态度,少说也要保她一命,他要是找你说情,你要如何?”
“你是过来给我添堵的?”
“怎么会?”柏萧鹤笑道,“排忧解难嘛,晋州疫病不完,他们绝不会退,殿下要是不杀就只能干耗着,我倒是有一主意”
他一字一顿:“祸水东引。”
这迎面一股子的缺德感觉又来了,秦祉忍不住想要鼓掌。
“陈岁如今夺了官仓,人直接住进了县令府,里外教众看着,要是硬闯动静不会小。”秦祉半蹲在树干上,向院内张望着,“不如叫浮生将人引来吧,让那人去吸引注意,我们伺机而动。”
“哪个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