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有意思”
如果她就是那位晋赭王的世子,那都邑的局势可就会越发复杂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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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看来,花颖慈竟比想象之中,还要早接触周氏,这事估摸着兰干未必知晓,两边忙活怎么没累死他。
秦祉慢悠悠地想着,喝了口茶:“花中郎将辛苦。”
“不辛苦,命苦。”花颖慈尾音勾着,坐了下来,“反倒是殿下,沧州才刚刚打完,又按耐不住跑襄州掺和了么,殿下才是披星戴月、餐风露水呀。”
“当然累了。”不等秦祉开口,秦賾就已经挨着她坐下,目光淡漠地瞥着花颖慈,“所以还不快备膳?堂堂……嗯,对吧。”
他故意一顿,视线横扫众人,接着说:“岂能有如此待客之道?”
周和:“”指桑骂槐呢?
“晚膳已经备下了,既然二位也到了,不如还是先谈谈眼下要紧之事。”周邧越发觉得头疼,但这群人聚在一起,稍有不慎这话题都指不定跑出十万八千里了,她不得不出面将这群人的注意力强行拉回来。
“殿下声称林白毓能劝阻陈为,那这边暂且放放,先聊聊古安该当如何?”
“徐行如今驻兵都邑城北面没有动作,但奇怪的是,我们的人看见徐氏的兵马拨了一队,悄悄从木湘西面入了县城盘踞。”
“而更巧合的是,周令的人像是提前看透了那队兵马的行军路线一般,先一步混入城池。”周邧温和地笑着注视秦祉,“好巧的事啊,殿下,简直就是自投罗网一样。”
秦祉表情不变,只听她继续说:“而更巧的是,这队兵马的领头人,是殿下的熟识。”
“徐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