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挥手, 将在场所有人往外赶。
“无情啊阁主,这不是用完就扔吗?”韩晟双手撑着木案起身,“好歹陪着一起聊聊,咱们也多久没有促膝长谈了。”
“你近日很闲?”
韩晟一哽:“忙得很!”
下一刻这群人脚步一个比一个快,还险些绊着,没摔一起去:“听说咱们这个休沐日好像要到了……”
“是吧,我也是这么听说的,我看索性择日不如撞日,就明天休吧!”
虞仓寅走在最末,颇为风度的颔首,将门掩上了,不过数秒,偌大的书房内便只剩下了四人而已。
屋内空荡下来,雒溪和妇人终于没有那么紧张了。
“坐吧,一直站着算怎么回事。”贾文勰温和道,“不知该如何称呼?”
妇人瑟缩地看着他,回:“草民姓雒。”
“你不必紧张,主公既然救了你,便断然不会同林氏的人一般,好歹你也是梌州人,怎会不知主公的名声?”
“虽然殿下名声极好,但、但”
但?
秦祉微微眯眸:“你有什么但说无妨。”
“但林长老曾私下说过您额”雒夫人踌躇半响,忍不住握紧了雒溪的手,“说过您”
“到底说了什么?”
她眼一闭,咬牙道:“喜好”
“停。”秦祉果断打断,“好了不用再说了,本王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