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来的突然,秦祉全然将雒溪和他母亲的事情忘到了脑后,一回来便进了书房议事,连口茶都是凌云想着后端进来的。
“这消息是李隽传过来的。”贾文勰抱着手炉,暖呼呼的触感传遍全身,连带着脸色都稍显红润,“周令有计划要连同陈为一起,从两侧夹击,攻下襄州。”
“襄州如今是周和的地盘。”秦祉若有所思道。
“正是,李隽的意思是,周令不想与自己亲弟弟彻底决裂,但襄州这个位置隔绝开翼、蜀二州,势必要夺,因而周令曾书信周和降伏。”
“但他不会同意。”秦祉笑了,“周和这人自小就如此,一头倔驴。”
如若不然也不至于和她结下的梁子能有那么大,虽然这话要是让周和知道,八成真得气吐血,骂秦祉一句倒打一耙。
“这事不止周令和陈为急,按理说徐行才应当有危机啊。”秦祉接过茶,微微抿了一口,“若是翼、襄、蜀三州通通落到周令手中,徐行不得一碰三尺高。”
虞仓寅不急不徐地接道:“徐行若要出手,估摸着不出一月,主公便要被传唤都邑了。”
“哎。”秦祉看他,乌鸦嘴!
不过这话八九不离十,徐行不会容忍周令势力扩大到威胁到他的地步,因此必定派人援助周和,但何止是他,周令一旦拿下襄州,各诸侯怕都沦落到一个心境去了。
因此出兵襄州的,绝不仅只有徐行一人。
“既如此,周令那边的动作让她继续盯着,一有消息即刻来报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