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来,雒溪这人, 林氏是不认识的了?”贾文勰打了个响指,门外应声压进来一位清俊少年, 被人按到了地上, 挣扎几下便没了动静。
林百毓神色不变, 只略微垂眸望着那少年,半响似乎找回了点记忆:“啊, 是他啊。”
承认了?
秦祉和贾文勰不易察觉的一顿, 始料未及,林百毓竟然没有否认认识这名少年!
“他叫什么?雒…溪?”林百毓笑了笑,“哪两个字来着, 算了,不重要。”
漫不经心中嗓音清冽温润,可话锋却徒然一转:“好像是之前随手救下的一个孩子,不成想手脚竟然如此不干不净, 还敢对官盐起了歪心思,既如此便没必要留着了。”
“当时和他一起的还有他母亲吧?”林百毓轻声说着,摆了摆手,“来人, 拖下去吧。”
官盐一事,是个引子。
是让秦祉放松警惕的引子,林百毓的确做到了,在葛辞恙那番话之前,他们的确没有想到林氏竟然还对立天子一事念念不忘。
所以即便雒溪被抓,林百毓也并不在意,因为从始至终,他的目标都不在官盐追责一事,他只想晋赭王能踏足他统阳林氏的地盘,便足矣。
至于官盐?
替罪羊有了,谁还在意借口够不够真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