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进入官府的那一刻,那女子便如同崩溃一般,放声大叫,甩开她的手便要往外冲,最后被府兵拦住了,硬生生将人按在了地上跪了下去。
“不——不要——!”
“放开我,你们都是疯子,放开我,救命!”
“啊啊啊啊——救救我啊!”
陈遥光彻底呆住了,她看见坐在官位上的大人殷勤着起身,去迎那位贵人,脸上带着谄媚地笑:“陆公子,您来了。”
“这人听说是从春山居逃出来的,在下正要带人去抓,您猜怎么着,她竟自己跑来报官了哈哈。”他说着,挥手命人将女子压到眼前,“您看看就是她吧?这可真是,害的您多跑一趟”
陆公子?
陈遥光诧异地望向此人,只见那人眉清目朗、风姿卓越,他只微微瞥了那女子一眼,说:“大人客气,此人终归无用,便不要了。”
这道声音!
陈遥光呼吸停止了一瞬,这人是一年前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公子!
“那便”大人眼眸转了一圈,心下了然,当即呵道,“此人犯下大罪,偷取陆公子的首饰金银,而后公堂之上反咬一口,此等不干不净的作为我们端寿绝不姑息,但看在她年纪不大,又是初犯,便受杖刑二十,以儆效尤。”
此话一出,府兵即刻将人拖到了院中,不出半盏茶的功夫,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就传入了陈遥光的耳中,她浑身僵硬着,连头都不敢回一下,竭力当做看不见也听不见的样子。
几个闷棍声下去,那道哭声越来越小,最后逐渐消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