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护城河被填平了!飞桥架到两侧,徐军的冲车撞过来了——”
“绞车准备,下檑木!”两侧士兵铆足了劲将绞车推到城墙边搭上,一道重石赫然冲破竹立牌,将士兵砸倒,顿时头破血流,绞车滑轮松动,往后退了半寸又被后来的士兵顶上。
长四尺直径足有五寸的巨大木柱,上下钉满逆须钉,系上铁索,等到敌军冲入城下,搅动绞车横向碾压成泥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血腥气,冲在前锋那些兵马已经尸横遍野,成为了填平护城河的又一块“碎石”,血红的残阳下,流矢石炮战火不断,一时间天崩地裂,杀声震天。
“对方前锋没有一个精兵,这样耗下去就是纯消耗我们的武器,怎么办啊城门尉?”
城门尉面色阴沉的看着城门前的惨况,虽然对方损失更多,但他们人多势众、步步紧逼,这样下去的确不是办法。
“起火烧金汁,他们打到现在身上大小伤势多,金汁浇下去定会感染,必死无疑!”
秦祉和柏萧鹤二人赶到的时候,险些没被这股铺天盖地袭来的味道掀翻,差点扶着旁边的树干吐出来。
“等等呕!”秦祉熏的眼睛泛红,硬生生逼出了眼泪,“谁烧金汁了……呕!”
柏萧鹤脸色也好不到哪去,原本就冷硬的五官此刻显得更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了。
金汁在守城之战中,一般指两种,其一是熔化的铁水,从城楼灌下去死伤一片,碰见明火便是如同炼狱。
但面前这臭气冲天的味道,很显然只能是第二种可能,那就是被加热到滚烫沸腾的粪便尿液。
这一招的确好用,但是尘土飞扬中,裹挟着血腥和这种味道,不亚于杀敌一千,自损八百了……
“呕…”秦祉很少见过此等场面,尸山血海见得多了,屎山尿海倒是……“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