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我们在这守城有什么意义,到头来出了事他们一跑,死的不还是我们吗!”
一唱一和中,台下百姓互相对视着,不过一会儿便传来了小声交谈的声音:“我觉得倒也有些道理,来的人是奉了天子的命令,我们要是抵抗岂不是和天子作对?”
“可是现在北城门那边,柏都督和晋赭王在,我们这样难道不算叛变吗?”有人小声反问,“万一他们知道了,我们不也必死无疑吗?”
“叛变?”台上的男人冷笑一声,“叛谁的变?”
“这里是端寿,他俩一个郁南太守,一个梌州刺史,与我端寿有何干系?”
“看起来,这里好像不太欢迎我们。”
声音悦耳迷人,带着些笑意的传遍每一个人的耳中,众人同时心中一震,顺着声音的主人望去,只见街头两道身影逆着光并肩而立,金甲熠熠生辉,五官夺人摄魄。
一瞬间,像是真的被夺走了声音一般,全场鸦雀无声,所有人目光惊恐地望向来人,不知过了多久,最先有动作的反而是那两人。
一步、一步。
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像是阎王索命,踏在每个人的心理防线上。
秦祉率先跳上了台,视线缓缓转了一圈,说:“本王以为城楼那边已经够热闹了,没想到这里要更甚。”
“柏浪昭,对此你有什么头绪吗?”
后者轻笑一声,说:“属实没想到,不然早就来这里凑个热闹了。”明明在笑,但眼神却十分幽冷,看得让人t不寒而栗。
“你刚刚说,献城投敌,不算叛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