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秦祉要的交易。
她可以为这些女子铺路,一个能够去李竹启手下的路,但前提是这些人真的值得她去这么做。
“民之饥,以其上食税之多,是以饥;民之难治,以其上有为,是以难治【1】”秦祉摸着栏杆上的扶手,翻身坐了上去,靠着二楼,两腿悬空轻轻荡着,见到那些女子不解的神色,她恍然道,“很难理解是吧?”
“因为学堂之上,从来就没有你们的位置。”
“沧州虽比不得中原富足地带,但也足够当地豪强在此兴风作浪、为所欲为,百戏坊、春山居和兑忧书斋连成的巨大产业让这些人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,不是有多么喜欢,而是单纯的享受凌驾于下位者无法反抗的痛苦”
“你们尚且在春山居留有一条性命,难不成便凭此自以为是幸运?”秦祉声音不疾不徐地传来,好似平静,却更像蛊惑,“百戏坊附近曾经总有一妇人好似神志时常,被人认作疯子,据说此人住在端寿城西。”
说到此处时,屋内不少姑娘的神色都有了变化,因为这个人,她们多少都曾听说过的。
“是在寻自己的女儿吧?”秦祉目光淡淡地扫视一圈,未几点点头,“看样子你们都知道?”
“你到底在说什么,别他妈废话了,不就是几个女人罢了,也值得你大费周章的跑来理会?”那人虽被绑着,但举止言语之间无一不是对这些女子的蔑视,他嗤笑两声说,“在外面装一装就得了,你找我们来,无非不就是为了和徐生这一战?”
“赶紧给本公子松开,我们若是心情好了,施舍你些军需未必不是可能,晋赭王,我劝你识相的话就少做些有的没的,这里是端寿,不是你梌州,少在这里异想天开。”
“哦,那依你之见,本王该如何补救啊?”秦祉佯装思考着歪了歪头,反问道。
那人见状扬起下巴:“本公子现在心情很不好,正巧兑忧书斋那场大火后,再没时间重振旗鼓,春山居这边也不知t道他陆二怎么想的,直接给关了,我正愁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地方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