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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若是殿下的密探,我也可以……?”

“不可以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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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封信件前后飞到徐行手中之时,猜忌是必不可少的,众人纷纷对视,谁也不敢先开这个口。

张陏展开信扫了过去:“两边口风不太一致,密探传信说的是辎重尽数被烧,后方补给断了,沧州兵马暂时要往回退,等待新的辎重。”

“而楚湛则说,辎重尚且还留有一部分,柏萧鹤的退兵恐怕有诈。”

“那密探和楚湛有多少值得相信?”说话之人墨发束起,白衣青衫,双眸如画,眉宇间透露着书卷儒雅,正是殷州刺史许文棹。

张陏缓缓勾唇:“从晋赭王一年前去樵阳的休战盟约开始算起,兰干与晋赭的合作,端寿讨阮联盟,晋赭王入都邑,都是从那人口中得知。”

“但干了这么多事,难保不会被发现。”他微微摇着便面扇,继续道,“至于楚湛,徐司空将劝降信给过去的时候,这楚湛便有所表示,愿意投靠司空,但他讨了点代价,希望沧州牧一位交给他去坐。”

“这么听的话,有没有另一种可能?”司马赵喻思忖两秒,说,“半年前端寿的兑忧书斋一事,楚霁与楚湛之间矛盾不可谓不大,因此楚霁必然对其心生戒备,如此想来,柏萧鹤和楚霁即便当真无粮t,也断然不会全盘托出。”

他抬手一点:“那么楚湛的信,便没有问题。”

“你认为,密探的信件才是真相。”许文棹将信纸放下,“倒也不无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