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了。”亲信说,“发现辎重为假,全员服毒自杀,不给我们的人半点反应时间。”
“一个活口没留啊。”秦祉轻啧一声,叫人退了下去,“好,知道了,叫秦告一切小心。”
“端寿有陆衎盯着,城外若是楚湛的人有了动作,陆绥不会不知道。”秦祉面色凝重道,“那封信中并未提及辎重一事,我只怕汝则内有问题。”
“现在势力敌暗我明,但对方已经露了马脚,我想暂时不会再轻易出手。”管乔说道,“眼下当务之急,末将以为是先对抗徐军。”
“这就是在对抗徐军啊。”秦祉若有所思,“若是除去楚湛,还有一个势力躲在我们背后,这场仗可就是腹背受敌。”
“那便设计引他现身。”柏萧鹤抬眼看她,“辎重一事牵扯人数不多,这人必不会跟随秦告而行,便只有留在汝则,也就是陶卓身边。”
“假辎重没有活口,不如将计就计,以假乱真。”
秦祉吩咐道:“派人传信回汝则,就说辎重半路被人烧毁,秦告自以犯了大罪,欲以死谢罪,如今后方补给不足,前线损失惨重,请州牧换粮草押运官前来。”
“可如何能确定这新的官员便是那内奸?”管宁问道。
秦祉继而笑道:“他会通风报信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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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咚咚咚——”
延绵战鼓被敲响,在这深夜大地显得极为震天动地,顿时将所有人从修整的状态拉回至备战时刻。
秦祉从榻上翻身而下,几秒便披上外衣冲了出去:“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