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面湍急四溅,鼓声阵阵传来,伴随巨舰破开浪花的声音,瞬间,犹如蝗虫过境,密密麻麻地舰队现身于江面,长达百米,高三层的楼船列于期间,正浩浩荡荡,黑云压境般向南驶来。
“弓箭手预备——”
船头架起的熊熊烈火将江面映的比天日更红,周身好似一片火海,管乔率先搭起一只弓箭,目光果决,势如破竹之势射向徐军,火海滔天中箭雨劈天盖地。
前线走舸隔江对峙,漫天箭雨下,矢石裹挟期间,狠狠炮轰而来,破开女墙。
楼船之上,徐生居高临下,从箭眼朝外看去:“浓烟太大了,根本就看不清对面什么情况,我们不如直接碾过去来的痛快。”
“万万不可,尚不知对方兵力如何,轻易出动容易中计。”王戚说,“楚湛来信说,对面此次迎敌,沧州牧任柏萧鹤为作战都督,这人作战不可小觑,我们必须谨慎些为妙。”
“不过撞过去未尝不是好的选择。”王戚冷笑一声,“派两艘赤马舟,上面灌满火油,点燃了直接冲到对面,给他们点大礼。”
“对方的赤马舟冲过来了,火攻!是火攻!”
热气蒸腾的火焰掉入江面,连同水温都好似滚烫一般,漫天浓烟中,船只发出惊天碰撞,木质没了女墙皮革的遮挡,瞬间被点燃,窜起数十米高的烈焰,直上云霄。
士兵接二连三地跳入水中,挣扎沉沦,哀嚎声响彻水面。
“所有人避开赤马舟,将船击沉。”秦祉率先下了命令,“对面楼船是主力舰,徐生和主将领必然就在船上,这船可远攻可近守,箭眼极高,眼下火势迅猛浓烟过大,他们看不清不会轻易进军,但若风起烟散,必然会猛烈进攻。”
“矢石弓弩调配给一线,盾兵守住,舰队别散!”柏萧鹤蹙眉,趁机问道,“你要奇袭楼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