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湛不信沧州的二十五万兵力,别说他不信,换做任何一人也不会相信,若是他们能有这些人马,怕是早就朝着中原打去了,也不至于请晋赭王前来协助。
但问题是,究竟能有多少人,在此迎战呢?
这不是楚湛能够了解到的,他侧面派人打探过,无一不被挡了回来,秦祉与柏萧鹤二人可以说是严防死守,整个军队由上而下没有可以撬动的地方。
“楚湛那话殿下听听就得了。”陆氏二公子陆绥缓缓斟茶,然后品了一口说,“他就算有半年的量,也断不会用以对抗徐军。”
秦祉挑着食案的糕点吃着,闻言反问:“怎么说?”
陆绥勾唇一笑,扬起下巴示意亲卫,后者递上一纸书信:“殿下自己看。”
“这是?”不过几秒时间,秦祉颇为意外的看向陆绥,“这信你是如何得到的?”
“陆氏好歹是本地有头有脸的人物,养点私兵不成问题。”陆绥说着,让人将信烧掉,“这是楚湛派人传给徐行的回信,至于内容,殿下已经看到了,我想不用我多说,殿下也应该能猜到,徐行与楚湛的交易是什么吧?”
“沧州牧如今病难痊愈,州内上下可盯得紧,这个位置没人不心动。”陆绥视线幽冷,拂了拂衣摆继续道:
“这半年光景,中原乱做了一团,徐行又要向外扩张,粮草兵力一损再损,眼下攻下沧州,便有更大的资本朝着梌州去,而一旦拿下梌州,就再难以阻挡,因此沧州牧的位置,他必然要交给自己人。”
“楚湛此时表态,就定有后手,先不说他日后是否会出尔反尔,拿下州牧一位又同徐行宣战,但单是现在他有意与徐行合作一事,足以万分戒备。”陆绥微微眯起眼,语气越发冰冷,“兄长的意思是,若州牧病逝,那么陆氏则簇拥殿下担此职位,至于楚湛,必要时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