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萧鹤嘴角微微牵动半分,不予置否,只道:“派人去将此风言风语都处理干净,大军当前不准动摇人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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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当然派人去拦过,凡是随意传播此类消息的一律先抓起来,但是市井传闻,百姓头一碰就互相口舌,谣言一传十,十传百,哪里看得过来啊”说话之人正是病未痊愈的沧州牧陶卓,他面容憔悴,但眼神不见浑浊之气,仍清澈如炬,“所幸他们只是这么说着,尚且不知究竟是何景象。”
“但这是迟早的事。”汝则尉秦告沉重的叹了口气,深邃的眉眼被愁郁替代,“一旦三十万兵马横渡沄江,百姓必然会知晓此事。”
“眼下当务之急不是百姓知不知道的问题,是我们要如何应对三十万兵力!”他继续说道,“这么多兵马若要南下渡江,到达沧州界内至少一月有余,我们还有时间准备。”
陶卓缓缓将目光移向左右案几前的二人:“晋赭王殿下,柏将军,不知二位对此有何看法?”
秦祉闻言抬眼看去,那人明明已经领了不小的官职,却丝毫没有所谓的架势,姿态随意散漫,五官凌厉张扬,一双丹凤眼顾盼生辉,多情也无情。
察觉到她的目光,只见柏萧鹤微微直起身,冲着秦祉半挑眉毛,眉眼带笑,像只开屏的孔雀。
秦祉失笑地摇头,移开了视线,下一秒却对上了陶卓狐疑惊骇的目光,后者踟躇半响,不太理解的开了口:“要不你俩换个位置坐?”
此话一出,引得满座无人不投以新奇的眼神,左一下右一下,瞧瞧这个,看看那个的。
秦祉:“”
柏萧鹤全然不在意地两手抱拳,客气道:“州牧慧眼,殿下与我确为旧识,关系嘛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