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祉:“……你说呢。”
贾文勰偏头笑了,眉眼弯弯:“让人搬把琴坐他对面弹,听听得了。”
司昀隐约觉得他在内涵自己。
“在下以为,主公应当前去协助,正如虞兄所言,若不去,一是徐生夺下沧州,梌州难免会被波及,二是州牧传信相求,若不挂念往日情分,难免被人口舌,说主公冷血无情。”贾文勰说,“于情于理,都应当一去。”
“只是,这忙要帮,但却不能太明目张胆,怕被人疑心,有趁人之危,夺沧州之举。”
“如若州牧安康也罢,若他真出了什么事……”秦祉面色凝重,缓缓开口,“那么沧州便是柏萧鹤的天下了。”
沧州郁南。
太守府。
男人着一身中衣,懒散地靠着池水边洗发,满头乌丝被水沾染,骄阳洒下折射出晶莹的光。
露出的半边侧t颜好似白玉,睫羽浓密,投下小片阴影。
“太守,汝则急报,徐生领三十万兵马动身,欲南攻沧州,沧州牧请您速往汝则,共讨对策。”
柏萧鹤动作停顿了一下,继而手指轻轻甩掉水珠,声音平淡的吩咐:“去备马。”
那小厮连忙下去准备,柏萧鹤理了理半湿的发尾,轻啧一声。
看样子没时间晾干了……
半年时间,果然秦祉的话没有掺假,郁南的确费了好大一通功夫,才安稳下来,具体行动总体而言归结于八个大字:威逼利诱、党同伐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