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得太远,只听见一句。”
“是什么?”
韩阁目光落到秦祉身上,一字一顿道:“是时候出手了。”
沄江江面和风徐徐,从晋赭顺江面,一路西北顺势而上,时辰缩的更短,只是于勤没能想到,这路过沧州一带时,被所谓的水匪堵个正着。
足有一公里宽的河面,两侧一望无际,偏生面前出现了人,这便是傻子也不可能认为是巧合吧?
于勤脸色不是太好,他持的可是符节,奉的也是天子之命,不知是何不长眼的匪贼,也敢拦官船,简直是不要命了!
“你们知不知道这是官船。”于勤居高临下的俯视。
小船,附近围上来的都是不算太大的船只,一船四五个人,浩浩荡荡足有几十号人马。
“我们自然知道。”领头之人冷笑道。
“还不赶紧让开!”于勤蹙眉,“简直目无法纪,知不知道拦截官船,乃是死罪。”
“哎呦。”那人邪笑着伸手摸了摸胳膊,“我好害怕啊大人,说的我浑身寒战了,不如把你的皮剥下来替我暖暖?”
“简直放肆!”
“那就别说废话了。”他收敛了笑容,从上而下的角度看去,眉目阴翳深邃,带着十足的杀气挑眼看来,“晋赭王不是在船上吗?我们也不做其他,请他去寨里小叙而已。”
“至于你们”那人低笑两声,“杀。”
“什么?”数只铁箭射过来时,于勤大惊失色,他哪里见得截杀官船的场面,随行总共不过二十人,也不曾带多些武器,偏生居然让他撞见此等骇闻,若是晋赭王真在这里出事,他的脑袋怕也是不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