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没有借口。”司昀说,“那晚徐行何来杀害殿下的理由,被世人知晓那他才会成为那个谋杀皇室的罪人,现在陈岁搞出谶纬一事,殿下又才募兵千人,这个时候谋反的屎盆子扣殿下脑袋上”
“咳。”秦祉微微后仰,瞥他一眼,什么话这是。
司昀一顿,挥手道:“殿下你也别嫌弃我说的不好听了,这罪名真扣脑袋上比屎盆子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。”
“你以为呢?”秦祉无声地白他一眼,将视线递给了柏、解二人。
“不会。”柏萧鹤说,“徐行若杀你,动作太大,如今局势尚不安稳,此举会引天下群雄忌惮,得不偿失。”
解祈安吃着沁人心脾的茶,闻言附和:“的确,如今徐行要做的,是止住中原乱战,全心发展势力,殷州那位置不算好,北面毗邻西、翼二州,正是眼下闹的最欢的地方,南边大半挨着氾州,五大营兵力不弱,他恐怕避之不及,眼下再得罪晋赭,岂不是自断后路?”
司昀觉得头痛:“那依照你们的意思,徐行派于勤来的目的又是什么,让殿下去庐野又是为了什么?”
“应当是”秦祉微微一笑,“不止召我一人入宫。”
翌日。
“你是说,点名道姓,请了柏浪昭?”司昀质疑反问。
于勤垂眸,避开众人视线,道:“已经耽搁了一日,眼下还需尽快出发才是,殿下,将军,请。”
“这话你昨日怎么……”
“司昀。”秦祉声音波澜不惊,但警告之意蔓延,司昀立刻闭嘴,没了声音。
晋赭一切事宜交给贾文勰处理,此次北上庐野,秦祉只带了一人跟随,那便是朔昭阁上任阁主,韩阁。
他一身玄衣,腰系匣光宝刀,脸色苍白的近乎病态,冷冽的眉眼微微下垂,薄唇微抿,淡漠的像是非人。
静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