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为与周令的交易是什么?”秦祉单刀直入,丝毫不拖泥带水。
“士族站队,无非不过利益二字。”
秦祉笑着上身向前凑近了两分:“那就稀奇了,周氏五世三公,陈为与他往来结盟,看似并无坏处,你如何要将此事转达于本王,这不算背弃陈氏,背弃你长兄了吗?”
“周令若立楚旻为帝,天下必会再度重现讨阮之局,届时周令未必能自保,我陈家也危在旦夕。”
“陈为若知晓你今日言行,或会清理门户。”
陈徽平静说:“殿下护送蜀州牧楚旻返回蜀州途中,域陵太守陈徽为追查陈氏女公子陈岁,误以为殿下强取豪夺,因而意图行刺,以此泄愤。”
“晋赭王为保命刺中陈徽,楚旻及时现身阻拦,解开疑惑,因而为养伤,二人暂且留住晋赭。”
他将自己的刀随手放在隔壁柏萧鹤的案几上,闭眸说:“请。”
“疯子。”解祈安煞有其事地点评道,“你就不怕这刀剑无眼,一时失手杀了你?”
陈徽面不改色的回:“如果你们不忌惮陈氏的话,也可。”
柏萧鹤看着放到自己面前的刀,没有动作,果不其然,秦祉再度开口,说的却是:“此事不急,先见过楚旻再说。”
一晃又是一月,天下大局已定,讨阮联盟四散,天子稳定于庐野,阮义旧部分崩离析,西州以肖敬、郑砚为首的两大军阀收揽其余党,伺机向东攻打翼州,致使周令不得已暂时退兵撤回樵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