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憋了回去的秦祉:“……拒绝的够果断啊。”
“天子式微,乱贼当道,理想抱负皆如明月芦花,若非苟且偷生,便只能慷慨悲壮而死,是以肱骨之臣之志也。”秦赜微微垂下眼帘,神色淡漠到了极点,好似这才是他最原本的模样。
“生逢乱世,我秦赜承父亲之志,择明主效忠贞之节。”他目光清澈而凉薄,缓缓移到秦祉脸上,轻笑一声:“只是”
“秦家血海深仇,我必亲手屠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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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守了你两天,戾气很重,就差没动武器赶我出门。”柏萧鹤单手撑着马车的窗沿,“都要找根链子栓一起了,怎么如今又散了?”
“谈崩了?”
天子被徐行先一步转移,阮义旧部叛乱,互相厮杀,屠玉被张陏带走,不知所踪,周令扑空,正重整军队,意图撤回翼州。t
秦祉面无表情地阅读完段姝焉传来的信件后,将其收入袖中,说:“那他可真是奇怪呢。”
又来了。
这人一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,就开始东拉西扯些有的没的。
柏萧鹤觉得有些好笑:“接下来呢,打算如何?”
“荀谌怎么和你说的?”秦祉反问,“讨阮事成,不出半月天下皆知,你们兰干的下一步计划呢?”
“既是跟着殿下来的,当然站队殿下呀。”
两个人对视一眼,皆笑着,不再说话。
讨阮事成,晋赭王当属头功,这事传播地越远越广,天下响应她的人便越多,因此回梌州前最后一件事,便是要大肆宣扬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