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祉看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,下意识将左手藏在了身后,木棍随手一撇,低着个脑袋靠着墙角一站,迎着众人的目光,表情看上去有些无辜和委屈。
“你手怎么了?”秦赜声音从头上传来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善。
秦祉露出一抹笑:“没、没怎么吧?”
“长公子,是他们干的!”青皖抢着说,装着哭起来,“是这群人一起来堵女公子的,可怜我们家女公子小小年纪,竟被人这样欺负”
秦祉尴尬地偷瞄她一眼,哭过头了啊喂,但下一秒又扫到了秦赜的脸色,随即也跟着挤出几滴泪,嘴一瘪,哭道:“长兄”
“装。”秦赜轻声说她一句,用手绢勉强缠住了伤口,而后转身,对上周和的眼睛,目光之中皆是冷意,“你干的?”
“家弟不知是秦女公子,多有冒犯,实乃为人兄长管教不力,我可亲自登门谢罪,还请秦兄和女公子饶他一次。”出声之人面若温文尔雅,眼尾微垂,状似无辜,薄唇克制地抿起,举止有礼有节,叫人挑不出错。
白衣青衫,银饰耳珰,腰悬玉组佩,素雅陈静、低调内敛,这就是五世三公的周氏嫡长公子,周令。
秦赜低笑两声,抬脚将地上那柄飞刀踢了过去,示意道:“好说,我这个人一向好说话,劳烦您动个手,日后就不麻烦多跑秦府一趟了。”
周令目光微微闪动,似乎在思忖着可行性,周和见状猛地扑到地上抓过飞刀,手起刀落,毫不犹豫地在自己小臂刺下一刀,半点不手软。
“啪嗒”
一滴血顺着刀刃滴落在地。
这一下更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