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其一。”一直未出声的柏萧鹤终于开了尊口。
“恕姎失礼,尚不知阁下尊名。”
“柏萧鹤。”
段姝焉一惊,此人虽在氾州,可兰干的五大营威名远扬,天下无人不知、无人不晓,以柏萧鹤为首的五位将军,当年段姝焉便见过两位,葛卫那人暂且不提,剩下的中郎将花颖慈可真是恶名昭彰,跟疯狗无异。
那颗沾着污血的人头恍如昨日,段姝焉面色泛着白,瞧着柏萧鹤的神色也变了变,她勉强笑笑:“久闻柏将军大名,不知其二又是为何?”
“北面盟军会攻城。”他淡漠道。
秦祉视线微微游荡在二人之间,不禁心道:这人之前也这么、这么……冷淡?
“柏浪昭的意思是,北面一旦进攻,阮义势必会动用兵力阻挠,若是攻势猛烈,又内忧外患,他未必不会弃城而逃。”
“这事听起来更险。”段姝焉蹙起眉,“阮义身边有屠玉护身,难以接近,如何下的了杀手?”
秦祉笑笑,扬起下巴示意:那位。
所示之处,柏萧鹤微微垂眸:“强人所难啊。”
“殿下好算盘”
“指望着你跟人打,我好坐享其成。”秦祉接道,眉眼弯弯,“你不觉得这话耳熟吗?”
她单手支着下巴,凑近说:“本王依稀记得,好像下一步就是你推了我一把呢,柏浪昭,你有印象吗?”
“应该还记得吧?”面无表情。
柏萧鹤噎住了:“t殿下好记性。”
秦祉客气:“过奖、过奖。”
秦祉正了正身,旋即对视上陆赟疑惑的双眼,无视道:“如今都邑局面如何?”
陆赟诧异问:“她那封信不是说的就是这个事?果然殿下你也不懂对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