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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!”他怒道,“这里是都邑,不是你兰干!你这样未免有些太放肆了花颖慈!”

花颖慈一声轻笑,气势徒然转变,霎时间周遭都噤了声,战战兢兢地屏住了气息,他缓缓将虎皮椅上撑起的腿踩实在地,佛头青竹纹大氅搭在肩头,衬得面容越发俊美无俦。

他只一味挑眉笑着,目光如蛇辗转此人面容之间,半响竟起了身子,居高临下的俯视:“你可知上一个这样同我说话的人现如今是什么情形?”

看着那张脸凝固的瞬间,花颍慈缓缓勾唇,声音柔中带阴:“那舌头放置白瓷盘中,一眼望去血淋淋的,新鲜的很。”

尾音轻轻柔柔,却重重落在周边几人耳中,这话听着慎人,而更让人心惊的是此人对事对人的态度与作风,的确太过于肆无忌惮了。

尽管这人并非同自己说话,可段姝焉也觉得呼吸颇为不畅,她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视一圈,惊人地发觉在场的众人目光皆有些惊惶。

这得益于花颖慈的“好”名声,心如蛇蝎的美人将军。

“你、你你怎么敢”那人被吓得腿都软了,险些一屁股坐地上,可谁知这花颖慈似乎真有什么打算般,赫然手指一拨,剑身从刀鞘间泄出一寸。

“不、不”

葛卫见状终于有了反应,他微微抬头,刚想开口,却被一道带着几许笑意的嗓音打断,声音清冷又温和:

“花中郎将好雅致。”

段姝焉下意识侧目,却见那人一袭白衣,月白色斗篷披身,身段轻盈却不羸弱,轻纱拢面,只一双眼透亮明锐,宛若清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