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,只是铺垫。
杀孙氏的警告,到以凭证或是更不为人知的龌龊手段获取粮草,从燕会前的客套安慰,到谈判时的故意推脱,都在为所有人营造出一种假象。
就是他晋赭王对此联盟的态度与他人无异,他也并非愿意损失自己兵力。
可今日突然峰回路转,无疑给了众人当头一击。
楚湛率先有了反应,看向柏萧鹤:“他不是风寒……?”
秦祉笑眯眯道:“他好了。”
楚湛冷笑: “好的挺快啊。”
柏萧鹤:“那是。”
没有再夸你们!!
秦祉正色道:“好,既然各位没有人愿意再站出,那就由”
“啊!”一声惊呼。
安屿承赫然被推上t了高台,人都傻了。
“安太守竟然有要成为前锋的打算?”秦祉翘起嘴角,“真是勇气可嘉啊。”
“我不”安屿承连连摆手,可惜秦祉并未给他留下回旋的余地,“既如此,那就由我们三人一同前去!”
“好!”楚湛没有片刻犹豫,马上接道,“取鸡血酒来,送三位出征!”
莫名其妙被推上来,又莫名其妙被塞了一碗鸡血酒的安屿承,整个人都笑不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