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不信任在下也属正常,在下自当献出诚意。”陆衎慢条斯理道,“三日之内,徽康必定来信,端寿会盟将抉出前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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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三日了,他们到底在搞什么?”解祈安在谒舍内辗转徘徊,气的连说话的声音都果决了不少,“这些人整天饮酒作乐、醉生梦死,哪里还有半点想要讨阮的意思?要我说咱们也别在这靠着了,还不如回了兰干了事!”
柏萧鹤面不改色,擦拭着银戟:“你慌什么,无论联盟最终如何,你只管看戏就是了。”
解祈安两步跨到柏萧鹤面前:“我是在乎那个吗?我是觉得不可理喻,阮义那边我可是听着信了,殷州西面被屠尽,凡是士族掌管之处,西丌军杀了个七进七出,阮义言行简直令人发指”
“我也是奇了怪了,他们联盟彼此互相戒备试探都无所谓,但为何迟迟没有下文,如今夜夜恒舞酣歌!”
他将一沓银票摔到木案之上,说:“瞧瞧这是什么,他们塞我手中,用来孝敬晋赭王的。”
“这闲钱可不再少数,他们宁愿花在任何一处,也不愿将这个散给苦难之中的百姓。”
“我以为你早就了解士族的面目。”柏萧鹤将银票收起,递给他,说,“晋赭王不是那样的人,你大可将这些给他,让他处理。”
“我早就想问了,你如何那么信任他?”解祈安微微靠近,狭长的眼眸一眯,“柏浪昭,你是真不对劲。”
“我不信他。”柏萧鹤目光寒凉,“我是信我自己看人的眼光。”
语毕,他便朝着秦祉谒舍方向走去,解祈安愣了一下,反应片刻才喊道:“那有什么区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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