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湛和范无畏也都没了声音,后者更是震惊的看向了那位仪态自如、冷淡吃酒的晋赭王,合着这人刚刚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呢?
楚湛见状瞥了一眼礼官,示意其不要开口,自己反而笑道:“这酒不错吧,是我特意珍藏的好酒,今个儿拿来供各位品鉴的。”
“酒是好酒,这戏嘛……”秦祉故意一顿,说,“也是好戏。”
“不知晋赭王的意思是?”楚湛狐疑问。
秦祉眼神一转:“这不是得问范家主吗?听刚刚一席话的意思,可是疑心昨日兑忧书斋的火势乃是人为,不知范家主以为,是何人作为?”
这话瞬间又调转回来,范无畏明显一愣,他踌躇半响,视线若有若无朝着主位扫了过去,而后仰起头说:“昨日兑忧书斋在场之人不再少数,我以为,逐一审问下去,定有人能说出真相!”
“逐一审问?”贾文勰抬起眼,“范家主的意思,是要对在场各位王公贵族一一调查?”
他偏过头瞧着楚湛笑说:“大敌当前,不太合适吧?”
“更何况,这事端寿王殿下已经有了决断,你这怀疑的,莫非是殿下办事不力?”解祈安跟着附和道。
范无畏被堵得险些说不出话,咬牙道:“贾太守,话也不是这么说的,毕竟死的是我家的人,换做在场是谁能咽下这口气?”
“既如此”楚湛左看看,又右看看,清秀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纠结,他叹了口气说,“范、孙两家的公子在书斋出了事,在座各位也险些困于火中,实在是本王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