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绥道:“重要吗?”
“当然重要了。”解祈安笑了笑, 接过这话, “怎么凌云前脚失踪, 后脚那妇人就出现在我们的调查范围里,百戏坊、春山居、以及这书斋, 接二连三跟雨后春笋似的冒出来, 这之中没有人阻拦不说,还引着我们调查,就连这符牒也拿的如此顺”
“若说没人暗中帮扶着, 谁信?”
“这样你们也敢跟,不怕中计?”陆绥反问。
解祈安摊手道:“中计?谁中计,你们是敢对晋赭王殿下下手,还是能打得过柏浪昭?”
“我却又一事想不通, 不过眼下倒也迎刃而解了。”解祈安说,“那就是你陆氏的长公子在其间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?”
“因为你并不知道我们是如何取得这符牒的。”
陆绥盯着他,并未说话。
解祈安并不在意,只是边说边绕着木案走过:“是我们偷的, 从陆氏府上,两块符牒大摇大摆地扔在书房的木案上,一个看守的人都没有,像极了请君入瓮。”
“这样的事若非不是故意,那你们陆氏行事未免也太大意了。”解祈安说,“陆氏长公子如何这么做?他的目的是什么?”
解祈安这话一字不差,陆绥眸光一暗,陆衎对此事究竟做了什么,他的确不知,但却凭着兄弟之间的了解,猜到了陆衎的目的。
那就是晋赭王。
从百戏坊凌云被盯上的那一刻,就并非是无意,从始至终,陆衎的目的都是为了引这晋赭王觉察出端寿的内幕而已。
这人眼生的很,陆绥确认自己在此之前并未听说过对方的名声,他蹙眉问:“你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