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衣男子说:“各位这就错了,正是因为是晋赭王的人,才更应该心动不是,谁人不知他身份如何,能得他女官岂不是各位的本事?”
“何况我们做事向来隐蔽,各位不宣扬,他晋赭王如何知晓?”这人继续苦口婆心,“只是一小小女官而已,堂堂亲王岂会在意?”
“话是这么说,可还有别的好处不成?”
“这是自然,见了便知,道一句天仙般的女子,半点不掺假。”
这话还是那番话,可寓意却截然不同,所有人的神色都跟着变了,那青衣男子重音分明落到了“仙”字,无外乎只意味着一件事,是这买卖背后的利益,县长。
这才是竟宝真正的面目。
女人也好,钱财也罢,都不过是那最终利益的附加品,这些士族的目的向来只是以此来换取家族在端寿的扎根与掌权,所谓垄断。
至于其他,全算作这平淡生活里的一丝“趣味”。
只可惜看似这么一丝“趣味”,却是凌驾于无数女性之上的又一道沉重的枷锁。
“没有符牒你倒也能进这兑忧书斋,看来陆氏在这里的地位当真不低啊。”秦祉端坐于席,见这人来也不曾起身怒斥,只是垂眸拂去着茶沫。
来人仿佛颇具礼数,即便是相当剑拔弩张的氛围,也能作揖说道:“端寿陆氏,陆绥,见过晋赭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