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祉直面盯着柏萧鹤乌黑的双眸,那眸色晦暗,叫人看不清情绪。
但她觉得奇怪。
秦祉略一迟疑,从那张随性薄情的脸上察觉到了什么。
她旋即凝眉吩咐:“让司昀收队,派人知会楚湛,就说,因本王的一样珍宝被她携带丢失,如今东西已被柏将军拾回,人不过一个侍女,找不到便算了,让端寿王也不必再寻。”
这番话落进司昀耳中时t,他十分诧异:“殿下如此说的?”
“是,丝毫不差。”
司昀觉得自己左右乱想也猜不透秦祉,所幸叫人都撤了,自己则转身骑马去寻秦祉。
柏萧鹤将那串珠戴到秦祉腕上,垂眸说:“先回府。”
“我能相信你吗?”秦祉突然道。
柏萧鹤动作一顿,认真说:“你可以。”
“那么……”秦祉停下脚步,“本王知道是什么人了。”
柏萧鹤静静看着她。
“不能在城内大张旗鼓的搜寻,也不能让人知晓她凌云是本王看重之人,说明本王越想救人,越会被人忌惮而灭口。”
“寻常贼人断没有这个胆子,因此此案背后之人,定是端寿的达官显贵。”
“殿下反应够快。”柏萧鹤靠近两步,俯身道,“只是如今……”
“如今盟会在即,诸多事宜不可与往常同日而语。”秦祉短促地偏头笑了一下,笑容之中带了点嗜血残忍的意味,她缓缓收敛,凉薄的目光移向面前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