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他是故意的?”
柏萧鹤懒散地坐了回去, 抬起眼帘:“演技那么差,说话也漏洞百出,若不是有意为之, 说不过去啊。”
“他提示了三件事,和盟会息息相关的三件。”柏萧鹤竖起手指,“一,端寿供给不了盟军北攻阮义的粮草;二,他楚湛不愿做盟会的领头人;这三,则是意图挑拨你我与安屿承之间的关系。”
秦祉说:“一句多余的废话没有, 还能不动声色的把锅都甩出去,一时还真不好区分啊。”
“但如此一来, 讨阮的军备不足, 我们端寿这一行人就没了意义。”
秦祉微微挑眉:“这些个人, 没有几人愿意自己出力,都预备坐享其成呢。”
“盟会之后, 就看各家如何谈, 又怎么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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逢二月底,一片春和景明,天色如碧水, 万里无云。
这几日无事,秦祉终于闲了下来,将正事抛到脑后,扯着人就上了街区游逛。
虽说这天下并不太平, 到处战乱不断,但凡是士族门阀所坐镇的郡县无外乎是一片祥和之相,端寿便是如此,街头t人来人往, 店铺成群、目不暇接。
秦祉手中捧着一袋果脯,指尖因长时间暴露在外而微微泛红,她两只手搓了搓,说:“找个茶肆取取暖吧,长时间走在外面还是很冷啊。”
“前面就是了。”崔颉妙抬手指道。
“走走走。”秦祉笑着催促,快步进了那间还算清静的茶肆。
内里木案错落有致,旁边附以绿植装点,偶有客人促膝而谈,自成清雅之风。
见着人来,小二稍微快行两步,躬身询问:“几位客官,可是要在小店喝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