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萧鹤顿了顿,随即浅笑。
“徐生这人,本王早晚会杀。”
柏萧鹤说:“却之不恭,殿下如此乃是兰干之万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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仪仗顺东门而出,声势浩荡,城外百里,司昀早已收到指令,整队待发,见来人更是直接纵马奔去,嘴中高呼:“殿下,您可算是出来了!”
这人风风火火地率二百轻骑直奔仪仗而来,险些惊了前方的骑兵,自有人高声呵斥:“来者何人,报上名来,如若再不停,格杀勿论!”
这声势愣是传至车辂,秦祉听见了动静,手指轻扣车舆:“叫前面的人留心着,那是本王部下的司昀将军。”
“司昀,这不是当日纵岳山毒伤殿下的,司缇的胞弟?”柏萧鹤挑眉意外道,“殿下竟能将此人招揽到自己手下做事,与其兄长侍敌主,在下佩服。”
秦祉假作谦虚:“过奖、过奖。”
“殿下!”车辂猛地一晃,这人闪身掀起帷幔珠帘,冲了进来,“我听言贺说,此次兰干派那个柏萧鹤随行”
司昀的动作僵在了原地,他目光略有匪夷,打量着眼前的陌生男子,而后不由自主地注意到了他身旁那长近六尺的银戟,随即目瞪口呆:“柏、柏萧鹤?”
“你就是柏萧鹤?”见对方神色自若,处之泰然,他“嘶”了一声,“看不出来啊,我以为中原传言的什么兰干‘二郎’,全然是说笑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