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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说呢”贾文勰笑笑说,“不如叫梳头女官来傅粉明眸吧,好歹别让人怀疑昨夜跟偷”

“咻”。

一根树枝瞬间飞来,贾文勰话音一截,堪堪朝着旁边廊柱躲了开,嘴里“哎呦”一声,连忙说着:“主公,这话还没听完,怎的就恼了?”

她当然了解贾文勰这人,深知什么叫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不必全说出口,张嘴的语调、表情就知他没什么好话。

“我去叫女官备妆奁。”他笑着将那树枝拾起,随手放到了花园中,翩翩离去。

到底是连夜奔波数月,如今又要面临这会盟一事,秦祉乏累的人都散了,只趺坐在妆奁前,阖眼休息。

梳头女官打开妆奁,将珍珠粉敷上面颊,这人眉目舒展,浓捷密长,眼下虽有淡淡地乌黑,却更添一分倦怠之美。

她不敢多看,只匆匆瞥了几眼。

“今日出发,快的话也要半月有余方能抵达端寿,若是兰干一同前往,估计就要足月了。”

秦祉鼻腔轻轻哼了一声,说:“端寿倒是离梌州更近,从兰干走能途径劭关,劭关太守安屿承也会去,说不准能碰上。”

“在下记得,这安屿承貌似与兰干有些关系?”

“是,劭关之战后,安屿承便坐上了太守之位,这期间有兰干的协助。”秦祉说t,“也不知那荀谌怎么想的,安屿承这人趋炎附势,可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
这话说的随意,可落进了女官耳中则不同,她被这言论惊的手一抖,珍珠粉竟扑簌簌落到了秦祉唇上。

“殿下……”她惊呼一声,连忙将头埋了下去,“殿下恕罪。”

秦祉睁开眼,看向铜镜,只抬手将粉轻轻拭去,说:“无妨,你下去吧。”

女官低着头收拾着妆奁,往外退去时,又听晋赭王道:“今日只有你在此,非礼勿言这四个字可会写?”

女官心猛地一震,连忙跪地说:“我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