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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她是楚霁,却也不止是楚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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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颖慈这人古怪的很,无论是五年前那枚玉佩,一颗人头,或是他突发好心的帮助,还是眼下这打着谜语的对话,都让人猜不透他究竟想要做什么。

“那人是秦赜手下的贴身侍卫王复。”秦祉说,“你如何将他赠予我?”

花颖慈似乎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,他一边打理着手上的红玉串珠,一边反问:“殿下,那可都是五年前的礼物了”

“你莫不是这些年,都没有搞清楚,当年秦家火灾不止是阮义一人造成的结果吧?”

秦祉忍住没有动手,当年要活口没活口,要时间没时间,一路被人跟撵狗一样,一路从都邑城往南边赶,横跨潭州,翻山越岭、跋山涉水,这才侥幸活着逃到了梌州晋赭。

落地便又马不停蹄地跟当地门阀士族周旋,等有时间有人手去查的时候,哪里还留得下什么证据。

尤其是这王复的背景,秦赜与她一早便留意着,此人身后牵扯势力甚广,决计不能打草惊蛇。

结果人还没等到什么消息,头就让这花颖慈直接送到面前来,生生把这条线给断了!

秦祉看似和煦一笑,但牙关咬的死,才险些没指着这人骂,她闭了闭眼,这才说:“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?”

“哪里的话。”花颖慈说,“殿下你何止只欠我一句谢”

寒光一闪,剑身骤然凌空划过,花颖慈当即后仰堪堪避开,浅声斥责:“你这孩子,怎么还恩将仇报。”

秦祉冷笑一声,懒得搭理,收剑就往回走。

花颖慈眸中笑意不减,最后一缕微光照在身上,他抬眼看了看夜色,而后跟了上去。

“唉?”远端树丛后,小孩儿扒开树枝,朝着那两道身影看去,楝色长袍外暗纹若隐若现,镶边绣花织金,极为精致,珠玉禁步琳琅满目,腰佩玉剑,举手投足颇具贵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