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盒掀开的一瞬间,一声尖叫响彻云霄,那侍女吓得手一抖扔出去几米远,里面的东西顺势翻了几圈滚落在地,再看段姝焉脸色惨白,咬着唇靠在门边,不可置信地闭上眼,胃里如浪般翻滚着恶心。
“女公子,出什么事了?”门外侍卫冲了进来,也被眼前此景惊到,顿时拔刀直指那人。
地上残留点点液体。
那是一颗人头。
花颖慈见状反而笑弯眉眼,连哎一声,谴责道:“别弄坏了我的礼,你这人,怎也不端的仔细些。”
疯子。
段姝焉强压下那反胃的感觉,冷声道:“花中郎将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都说了,是份薄礼。”花颖慈轻扶着几案起身,“倒底不是兰干,不受待见啊。”
“她尚在此处不出来迎我就罢了,礼可替我转达清楚了。”花颖慈拱手行礼,冲着屏风后那道身影笑道,“那……在下告辞。”
“这玉佩,便当做送行礼了。”
玉佩……
夜凉如水,皎月好似如从前一般,光阴留不下任何痕迹。
当初那个处事冲动的女公子如今已然成了不露声色的晋赭王。
往事宛如昨日,历历在目,万重悲。
秦祉抬手理了理亲王的常服,看向面前的花颖慈,轻声说:“我始终都没问过,秦赜的玉佩,当年为何在你手中?”
第25章
中原 “中原九州初见端倪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