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同样有着不小的疑惑,但也察觉出几分不对劲气息的便是贾文勰了,他手半遮住唇,轻声道:“主公,你和对面那位现在看起来好像有点……”
“闭嘴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秦祉面无表情道。
“我还什么都没说。”贾文勰说,“主公简直是欲盖弥彰。”
“殿下?”
秦祉收回视线,开口道:“你刚刚说什么都会唱?”
“当然,殿下想听曲儿了?”这人笑道。
“东门行【1】会唱吗?”
他踌躇了片刻:“啊?”
秦祉了然点头,又问:“妇病行【2】呢?”
“这……殿下,这曲子现下唱不太吉利吧?”
“有何不吉利?”
这人一句“不合此景”尚未出口,便听晋赭王幽幽说道:“此情此景,再适合不过了。”
“就唱东门行。”
这人犹豫片刻,迟疑地开了口:“出东门,不顾归。”
“来入门,怅欲悲……”
曲调缓缓传开,筵席间的声音愈来愈低,最终只能闻见悲凉的曲调徘徊期间。
“这是何意?”荀谌听了半响,才出声询问,只是这一开口,便吓得那人跪地求饶,“兰、兰干相,这曲子这曲子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