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祈安故意卖起关子来:“这个嘛……”
“故事不是白讲的,你拿什么跟我换?”
“太阴险了吧,这也要拿东西换?”周烁声当即直起身子,但又架不住那股好奇劲,只好勉勉强强说,“那行吧,你说换什么?”
“拿你府上那壶碧桃春来换。”
“成、交。”
解祈安单手搭在周烁声肩上,揽着他道:“这得追溯到半个月前了,话说这晋赭t王去翼州樵阳参加休战盟约,结果不知怎的就跑到了西州境内,被张陏带队堵了个正着。”
“结果张陏自己成了瓮中捉鳖的那只鳖,叫晋赭王胁着人,坐马车一路行驶到昭川郡城门外,要去寻这昭川太守。”
“你怎么……知道的这么多?”周烁声诧异道。
“我解祈安读古今书、知天下事。”解祈安拿便面抵住周烁声道,“你别打岔。”
周烁声连忙点头。
“谁成想昭川太守被歹徒刺杀,因此昭川上下戒严,城门侍卫理所应当拦住马车要看过所,浮生入乡随俗,便停了车给了”
“怎么还有他的戏份?”
“再打断我就不告诉你了。”解祈安拍他一掌,继续说,“何止有他的戏份,这还有你身后那位的戏呢!”
周烁声下意识回头,刚好撞见柏萧鹤好整以暇地视线,只是这目光里莫名其妙带着点攻击性,这是来自周烁声征战沙场的直觉。
耳边声音未停,继续说着:“结果这侍卫看了过所,非说不行,要让马车上的人都下车查验才行,说时迟那时快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