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扬鞭要走,忽而身旁一道声音惊呼:“葛卫将军?”
“您如何在这?”此人见葛卫眼色狐疑,随即行礼道,“我是兰干相府的侍从,奉命再此迎接。”
“迎谁?”
“迎晋赭太守。”
“晋赭太守?”葛卫眯起眸子,“他怎么会在这,不是说只有晋赭王和一个女官来了吗?”
“原本是这样。”侍从回道,“可柏将军一路与晋赭王同行,却并未见其身旁有近侍保护,因此兰干相派人试探,得知晋赭太守早已带兵马进入氾州境内。”
“眼下怕是已经入城了。”
“他现在入城,是要打还是结盟。”
“回校尉,倾向于结盟。”
“浪昭有交代底下人守城的事吗?”葛卫问,“若是他们带兵驻扎在兰干城外,算怎么回事?”
侍从一顿,迟疑道:“这柏将军的主意,只跟兰干相两人交谈过,属下不知。”
“算了,你带路,我直接去会一会这位晋赭太守,亲自带他进城。”
----
夕阳的金光将兰干笼罩,漫天霞光异彩,透过窗棂、帷纱,使得一缕香烟如日之升,渐渐攀腾、消散。
案几上琳琅满目摆着各色吃食,更有几名戏坊出来的人端着琴鼓,身着戏服,咿咿呀呀地唱着小曲:“夜如何其?夜未央,庭燎之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