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来一回,竟一句有用的话都没听到,柏萧鹤忍不住笑出声来,他为自己慢慢斟满一杯酒,小酌一口说:“看我做什么?”
他佯装恍然大悟道:“啊,不会也要我解释,怎么把晋赭王带到兰干的吧?”
那人见柏萧鹤一副放荡懒散地样,阴着脸不再说话了。
只可惜秦祉那点好心情已经随着刚刚那几番对话消散的无影无踪,她拿着杯盏的手一松,茶水顷刻溅出,落在案几。
“看样子兰干并非你所言一般,欢迎本王。”秦祉目光淡漠地看向荀谌,而后起身道,“既如此,那本王也没什么好与兰干谈的了。”
言毕,秦祉头也不回地离席要走。
“晋赭王。”另有一人挡住去路,“如今这事没解决,麻烦您暂且留在兰干为妙。”
“实在不是我们想对您不敬,只是西州一事着实需要一个答案。”
“我若执意要走呢?”
“那就只好得罪殿下了。”
秦祉顿感荒唐,一时笑出了声:“凭你?”
“也、配。”
她眉眼下压,审视着面前的人,如寒冬冰窖,带着肃杀之气。
“让本王来猜猜,是谁教唆你这样说的。”秦祉语气格外平淡,但仔细辨别,她已然动了杀心,“是…荀谌。”
“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