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将冷掉的茶换了一壶,重新续上,正要端着茶盘往出走,险些没被来人撞翻,惊的她当场连声道歉:“对不起小周将军,我没看见您进门,您没事吧?”
“哎呀不打紧,又没撞到我你怕什么。”周烁声不甚在意地挥了挥手,指着远处摇扇的人道,“我从进门前就听见你说话,谁说我来晚了的?”
解祈安要笑不笑地看他:“瞧你这灰头土脸地样,怕不是因为迟了一路飞奔来的。”
周烁声瞬间不吭声了。
“我猜对了?”解祈安挑眉,“看我说什么,文臻姐姐,这下你可欠我一顿酒了。”
“你拿我打赌?”周烁声一听当场声音提高了八度,不等他发作,这筵席间的人突然同时起身,纷纷朝着门口行礼。
周烁声当即后退半步:“哎你们这是干什么,这礼也未免太大了,都起来”
“和你有什么关系。”柏萧鹤扯着他衣领扔到一旁,轻啧一声,“小屁孩一边儿玩去。”
“哎!”周烁声一个不稳往旁边栽了两步,让开了位置,只见众人近乎同时俯首,齐声道,“见过兰干相,见过晋赭王殿下。”
这二人客气周旋,一同步入主席,周烁声蹲在旁边小声道:“浪昭兄,你这出去一趟怎么变了,嘴更毒了。”
柏萧鹤微微弯唇:“西州的天够冷,拳头也更硬了,要试试看吗?”
周烁声话都还没听完,便一溜烟地跑了。
“兰干近几月战事频发,各地暴乱不止,各位想必都已了然,因此浪昭半月前为运盐一事冒险去西州谈判,不料路上风波不断,幸得晋赭王的协助,只是此次二人联手的消息走漏,被张陏知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