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刚刚说,那位公子是五大营的柏将军,可是真的?”
“自然是真。”
徐夫人咬着唇犹豫半响,然后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朝着秦祉连连磕头:“求您救救我!”
秦祉抬手去扶,说:“起来说话。”
徐夫人摇头:“刚刚那女官来问,我也不敢多说什么,因为我怕你们斗不过那徐生,这人在兰干有靠山,正是您刚刚猜的那位,更何况他本人又是殷州徐氏的旁支,当地百姓无人敢抗衡他”
“我、我本是附近渔民的女儿,只因一年前陪父亲去渌水河,正巧撞见了春日祓禊的徐生,便、便被他强行抢了去”
“徐生在当地犯下的罪行无人不知,可我们都只是无权无势的人,哪里能反抗,父亲甚至为了我险些被他打死在街头,我只求公子,求求您救救我们,将此人依法处置,救救因他而身陷囹圄的百姓吧!”
“你这个贱人,竟敢当面就告我的状?”徐生开口骂道,拔剑就冲着徐夫人走来,吓得她一个劲往秦祉腿边躲,“救救我、求您”
秦祉连表情都没变,只是伸手轻轻拍在她肩头,算作安抚,她说:“本王在中原待久了,听惯他们说兰干不参与党羽之争,自有一片清雅之地,如今看来当真是谣传。”
本、王?
徐生身形前所未有的僵硬,他已然想不过来,这个自称本王的少年会是谁?
哪里跑来的亲王?
除了年幼的兰干王之外,离此地最近的亲王是谁?
不、不,他在说谎。